今天我休息。

睡到十点，并不比平时早。

阴天，老宋去开车了，开了他的收音机，音乐不错。

下午去西单，嗯，看看买点什么。

在食堂吃了饭，胃口不好。

坐地铁还是坐公车？坐地铁。

出了站，走了一段，感觉方向不对。过了马路回头走。

北京图书大厦。知道了。

您好，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邀请您做嘉宾……

摇头往前走。

后面有人拍我的胳膊：小弟能不能……

这个人不存在。他至少应该称先生，或者您。

中友百货。东西很贵，但却是首选的希望。

不知道转了多少时间，希望越来越小。

商品社会。物质世界。

我感觉自己有些尴尬。

像一个没头苍蝇。

出了中友，想去找找专卖。

有几个卖西装的，有些犹豫，没进去。

街边的处理货，不考虑。

看到了西单明珠。

人很多。

杂七杂八的小东西。像玉泉批发市场。很快就出来了。

中友旁边的君太百货。

还是到大商场吧。我不知道如果一无所获还能去哪里。

从一楼到五楼，不知道买什么。

西服？贵，而且不知道大小。

羊毛衫吧。看见一件，适合五十岁的人穿吗？给我爸。

这件不错。

打折吗？

打六百九。

颜色还不错。片刻的停顿。不过他好像有一件这个颜色的了。

感慨自己随机应变说瞎话的能力。

羊毛衫在四楼。

好的我再看看吧，谢谢。

四楼刚才转了半天了。去三楼。

女装。好像也有羊毛衫。

上次给爸买了皮鞋，这次要不就给妈买吧。

看见一件风衣。您觉着五十岁的人能不能穿这个颜色的？

五十岁，栗色……也可以吧。

打折吗？

打折五百五。

不再打折了吗？

最低价。

哪里有羊毛衫？

羊毛衫在四楼。

好的，谢谢。走人。

……

您好，有没有适合五十岁的人穿的？

没有，这里都是年轻人穿的，你去四楼看看。谢谢！

四楼。羊毛衫。我想买一件给五十岁人穿的。我妈。

您要高领的低领的还是半高的？

N……半高的吧。（在这儿我更关心钱。）

她给我介绍了几款，感觉还可以。

她用了几个如果的句子。问脸色和她相比如何，用几件不同色调的比对给我看。

我说，还真是。

她如果到了身份。我说是工人。

首选这件。

她应该有肚子吧。我说有。这件下面是开口的。

是绿色的。我觉得还不错。（好像打折三百多。）

你觉得可以接受？

嗯，还不错。（她比前几个导购好多了——考虑到了顾客的行情。）

还有别的样子吗？

我随她走了过去。

这件不错。昨天我帮人家试过。她比对着给我看。特买，二百九。

粉色，中间有绿色和浅紫色的图案。

但是下边是缩口的。

她说不要紧，中间松宽。

我说不错，就它了。

开票。交钱。她给我找了个手提袋，恒源祥。谢谢，谢谢。慢走。

刚才交钱的时候我问了农行的卡也能刷。

可以给我爸也买一件。

转了转，看见似乎在打折。

送人吗？

不是。

你穿吗？

给我爸。

旁边的老头老太太笑了。

这两个样子。打折都四百五。

只好走人。

看见保暖内衣。不如……

很快定了买打完折一百六的。开了票。

卡刷不了？！没磁了。

那我钱不够了呀。

服务员告诉我到地下一层取款机试试。

您好，自动取款机在哪儿？

您一直走走到头儿往左拐就看见了。谢谢。

北京农业银行，华夏银行，IC卡。取不了。

回到四楼。要九十九的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交钱走人。坐地铁回。

进了地铁站——中国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！

可是为什么不行呢？？？！

仅限北京农行。

心里发狠。

还不错了，回。

两点多回来的，很累。

把东西整理收拾了一下。

给三胖子寄了山楂。

食堂还没开饭。坐等。

又吃了饺子。

今天就这样了。

明天一早回去听报告。

后天可能去大姑家看看，呆两天就回，那时候老宋还没走。